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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當頭

月當頭          近來讀到蘇恩佩女士的文章﹐找到一首白話詩。這是她中學時代痴迷著的一首小詩。我不其然﹐悄悄地沉緬於往事﹐好像無痕的春夢。容許我和大家先欣賞詩人的意象。可能﹐這也是你年少俊郎時的足跡印記。 記得當時年紀小 我愛談天你愛笑 有一回並肩坐在桃樹下 風在林梢鳥在叫 我們不知怎樣睏著了 夢裏花兒落多少      (蘇恩佩) 雖然﹐我們沒有睏著在桃樹之下﹐但想起某年﹐某月﹐某日﹐五十多年前的事了。正是夜闌人靜﹐在新界一小村莊﹐“大鴻寶殿“ 前石階下三合土的打禾地上﹐我們四人肩並肩躺在地上﹐仰視浩月星輝﹐無掛無慮﹔清風除來﹐夜涼如水﹐偶爾的犬吠聲都止住了。靜悄悄耐心等著﹐等著午夜的來臨﹐當時針踏正十二時的那刻﹐就是月當頭的時候。月亮九十度角照射著地球﹐地上的人和物的影子都消失了。這現象只會曇花一現﹐人和物的黑影又重現了。我們豈可不讚嘆  神創造的奧秘﹗人生幾見月當頭﹖人生有幾多個十年﹖(借用柴九的名言) 人生有幾多個好機會﹖咳﹗誰會好好把握呢﹖ 青年人的特性就是身體躍動的潛力﹐不衰弱﹐不世故﹐有探險精神。他們要追求一些說不出的東西–不管是一種物質或一種主義﹑一種信仰 。. . . . . . 。 回顧我們青少年的時候﹐相約同道知己﹐遊山登臨﹐“江山如畫”﹐“披草而坐﹐藉地而臥﹐聯句高歌“﹐賞心樂事﹐ 幾乎“不知身是客”﹐ . . . . . .  。 權兄精於文學﹐囑他為詞以記意﹐再錄原文如下﹐與大家分享﹐青年之樂事﹕ 遊臥龍山 臥龍山,位於妙覺園之後,山景優美,余囊未悉津,今夏初因會與慧根慧芬小姐姊妹,王君鏡輝,一度登臨,惜未盡興,月十二日,復相約重遊,更邀有廖君慧通,何女士寶堅,將與偕行,時夕陽下山,暮色四合,羊腸徑雨,雜踏而行,俄頃抵半山,轉至一谷,豁然開朗,草澤蒼朧,遠山如翠。 遊臥龍山詩稿 相約臥龍山上行  萋萋芳草暗黃昏  崎嶇路盡登迴谷  …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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